声唤道。
“林正风...”老陈的声音从窗口传来,带着压抑的情绪,“他是个好警察。当年青霜门的案子,只有他坚持要查下去。其他人要么被收买,要么被威胁,只有他,一根筋,非要查个水落石出。”
“然后他就死了。”楼明之说。
“死了。”老陈重复道,声音低得像叹息,“和他一起死的,还有好几个想查这个案子的人。赵大海,钱桂芳,孙建军...他们都是。他们以为二十年过去了,没事了,可以松口气了。结果呢?一个一个,都死了。”
“是谁杀了他们?”谢依兰问。
老陈转过身,脸上是深深的疲惫和恐惧:“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人死前,都收到过一封信。信里就一句话:‘青霜旧事,勿再提及。’”
“信呢?”
“烧了。”老陈苦笑,“谁还敢留?赵大海收到信,没当回事,三天后出车祸。钱桂芳收到信,吓得要死,辞了工作躲起来,还是没躲过。孙建军收到信,把信给我看,问我怎么办。我说,走吧,离开镇江,越远越好。他说,能去哪儿?一辈子躲躲藏藏?结果,他也死了。”
房间里再次沉默。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些,但天色更暗了,乌云压得很低,像要塌下来。
楼明之将令牌放回木匣,合上盖子:“这块令牌,能借我看看吗?”
老陈看着他,眼神复杂:“楼先生,我劝你一句,别查了。林正风是你师父,你想为他讨个公道,我理解。但这条路,走下去会死人的。你已经不是警察了,没必要趟这浑水。”
“正因为不是警察了,才更要查。”楼明之说,“警察有警察的规矩,我现在没有。谁杀了师父,谁害了那些人,我就要把谁揪出来。”
“就算搭上自己的命?”
“就算搭上自己的命。”
老陈盯着楼明之看了很久,最终,他点了点头,将木匣推过来:“令牌你拿去吧。反正留在我这儿,也是个祸害。也许...也许你真能查出点什么。”
楼明之接过木匣:“谢谢。”
“不用谢我。”老陈摆摆手,“要谢,就谢你师父。他当年没查完的案子,你要是能替他查完,他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谢依兰忽然问:“陈师傅,那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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