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回许又开家。”楼明之跨上车,钥匙拧了两次才发动,发动机发出一声嘶吼,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我有个问题刚才忘了问。”
“什么问题?”
“他那个展览的展品里,那把青霜剑——剑柄里还有没有名单。”
电动车冲进雨幕,尾灯在雾气中化成两个模糊的红点,越来越远,越来越暗,最后消失在巷口。谢依兰站在棋院门口的石狮子旁边,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把装着账本和折扇的布袋子抱在胸前,靠着石狮子站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抹去扇面上一滴从门廊瓦当下滑落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