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定亲眼见过、甚至学过青霜门的完整剑招。”
“三个月前许又开办的那个武侠文化展,展品里有青霜门的失传信物。”楼明之接过她的话,把嘴里那根没点着的烟从左边嘴角挪到右边嘴角,咬了一下烟嘴,牙关微微收紧,“那场展览当天有现场表演,表演的内容就是青霜门的碎星式。”
谢依兰翻出手机里存的那场展览的新闻报道翻了翻:报道配的表演照片里,表演者是许又开亲自挑选的武馆弟子,剑招分解动作与法医之前还原的碎星式伤口轨迹大致吻合。
“那个刺客——从第一具尸体到现在的季淮左,所有碎星式伤口的落点误差不超过两毫米。这不是看照片就能学会的。这个人一定在现场把那套剑招完整地看了一遍,甚至可能拿到过它的动作分解视频。而当时拥有这段完整剑招影像资料的人只有两个:表演的武馆馆长,以及展览的主办人许又开。”
楼明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复述一份跟自己无关的案件分析报告。殡仪馆的蓝白色灯光照在他侧脸上,把他眼眶下面的阴影拉得很深。他把打火机掏出来,低头点上那根叼了太久的烟,吸了一口,烟雾在晨光里散开。
“昨晚有人给我门缝底下塞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季淮左坐在自己家里对着镜头微笑。照片背后写着‘明天天亮之前他会死’。这个人知道杀手的行动时间,能提前拿到受害人的生活照片,并且选择用塞门缝这种不会留下任何指纹和监控记录的方式来通知我。这说明两点:第一,他在凶手的组织里有内线;第二,他不想让我阻止这场谋杀——他只想要我在事后拿着照片来殡仪馆核对死者面容,然后告诉警方碎星式不是传说。”
谢依兰把遗书收进档案袋,把她从收藏夹里调出来的一张照片放大到全屏后再推给他看。那是她师叔留在墙洞里的一页旧报纸,报纸上印着一组模糊的人名名单,上面的字是繁体竖排,纸已经黄得发脆了,但名单上的名字还能辨认出来。季淮左的名字排在第三行,旁边用红笔画了一个圈——圈是十五年前画的,画圈的人大概和她今天一样,手里攥着笔,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
“季淮左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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