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得任何秘密埋藏其中都不会显得违和。
“字迹分析需要时间,”谢依兰放下手机,“但我认识这墨水的牌子。”
“墨水?”
“鸵鸟牌蓝黑墨水,很便宜,到处都有卖。但是他这种褪色的程度,至少是三个月前写的。”谢依兰将纸条凑近灯光,“也就是说,许又开在三个月前就准备好了这张字条。他算准了你会去那栋别墅。”
楼明之转过身,目光落在纸条上。
“还有一点你没说,”他缓缓道,“他知道我恩师的事。可这件事,当年警方对外定性是‘因公殉职’,从来没有公开过‘畏罪自杀’的版本,更没有对外披露过具体细节。能知道‘令师之死,只是警告’这种说法的人,必定知道内情。”
谢依兰放下纸条:“你的意思是,你恩师的死,很可能和青霜门案有关?”
“我一直在查这个可能性,”楼明之说,“但没有证据。直到我看到这张纸条。”他顿了顿,“一个警告我的人,却在警告中暴露了自己的信息。许又开也许是个聪明人,但聪明人有时候会犯一个毛病——忍不住炫耀自己的知情权。”
他把那张纸条拿过来,对着灯光仔细审视。透过光,他能看到纸张纤维的纹路,以及那些墨迹渗入纸张的深度和层次。他突然想起恩师教他的第一课:证据不会说话,但它会留下痕迹。你要学会的,就是读懂那些痕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楼明之与谢依兰对视一眼,他迅速将纸条收好,走到门后,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快递员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快递。”那人说。
楼明之没有立即开门。他注意到那人没有穿任何快递公司的制服,手中也没有快递单和扫描设备。更重要的是,这个人敲门的手势不对——先敲了四下,停顿,再敲两下。
那是警察系统内部曾经用来识别同僚的暗号。
他打开门,那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地上的信封。楼明之捡起信封,回到屋内。里面是一张照片,以及一张便签。
照片是偷拍的,画面里是一个中年男人,在一家茶馆里喝茶。男人的右手缺了一根手指,食指,断口平整,像是被利器齐根削断。
便签上写着一个地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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