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案件的核心人物。这个人在他面前亲口承认了这一点,就等于把最后一张遮在脸上的面具撕碎给他看。
“你到底是谁?”谢依兰的声音从楼明之身后传来,尖锐而冷冽,像一把出鞘的刀。
许又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靠在座椅上,目光从她身上缓缓移向楼明之,像在审视两件展品。“楼队长,你一直在追查的那些命案,那些被刻了名字的尸体,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青霜门的叛徒。二十年前,为了几两银子,他们打开了青霜门的后门,让杀手进去。我清理门户,用的是青霜门自己的家法,难道有错吗?”
谢依兰握紧裁纸刀,刀锋已经割破了帆布包的衬里。“既然你是正义使者,当年为什么要杀我师叔?我师叔是门主的亲传弟子,她不是叛徒。”
许又开沉默了一瞬。巷子里忽然起了一阵风,吹得青石板缝隙里的杂草全都弯下了腰。然后他笑了,笑声很轻很轻,轻到像一声叹息。他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双手撑着膝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温文尔雅,也不是凶狠狰狞,而是一种谢依兰从未见过的疲倦。像一个装了一辈子好人的人,终于懒得再装了。
“谢小姐,二十年前,你师叔身上藏着一件东西。她不肯交出来,我只好让她失踪。”许又开看着谢依兰的眼睛,像是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那个东西你找到了,对不对?你从镇纸里拿到的那个东西,就是我一直想要的东西。”
谢依兰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包里的裁纸刀,指甲盖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白。“你想要剑谱?”
“不。”许又开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帆布包上,像是能穿透帆布看到里面那卷泛黄的绢帛,“剑谱对我来说早就不重要了。我要的是名单。那个名单上有我的名字,还有当年所有参与屠门的人的名字。只要那张名单在你手里一天,我就一天睡不好觉。”
巷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一次,很轻,却很有节奏,像某种被精心编排过的鼓点。买卡特的身影出现在商务车后面,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他依旧端着那杯香槟,从车尾绕到车门前,低头看了许又开一眼,然后笑了。
“许又开,好久不见。”
许又开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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