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将剑谱与真相封于此镇纸之中,留待后人昭雪。若吾门不幸,终无人见此遗书,则苍天在上,自有公道。”
信的落款是青霜门门主青霜真人,日期是二十年前青霜门覆灭的那一夜。信纸的左下角还有一枚血手印,手印的纹理至今仍清晰可辨,像一朵绽放在纸面上的暗红色梅花。
谢依兰手在发抖。二十年前的真相,就藏在这一尺见方的绢帛上。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许又开。他的罪,远不止他们之前推断的那些。他不是事件的参与者,他是始作俑者。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巷口传来。不是高跟鞋,不是皮鞋,也不是运动鞋,是那种专门定制的软底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沉稳。
楼明之警觉地抬起头。巷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开着,车里坐着一个穿深灰色中山装的人。许又开。
他没有下车,只是坐在后座上,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面带微笑。那个微笑和他海报上的微笑一模一样,儒雅的、温和的、长辈般慈祥的微笑——而此刻这微笑背后藏着的东西,让人脊背发凉。
“谢小姐,这么快就走了?”许又开的声音不大,但巷子里太安静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过来,“展品还没看完,最精彩的部分还没开始。”
谢依兰迅速将绢帛塞进帆布包,手指下意识地握住了包里的裁纸刀。刀柄上刻着青霜门的霜花图案,和展柜里那把“霜落”剑上的纹样一模一样。这是师叔当年带走的唯一一件青霜门遗物,连许又开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许先生,您的展品价值连城,我们这种普通观众,看几件就知足了。”楼明之笑着回应,往前走了一步,不动声色地将谢依兰挡在身后,像一个老练的棋手将己方最重要的那颗子护在棋盘最安全的格子里。
“楼队长,”许又开摇了摇头,“你比我想象的更难缠。不,应该叫楼队长——你的身份我早就查清楚了。革职只是个幌子吧?你那个青铜令牌,是上面留给你的尚方宝剑。你恩师遇害前交给你的,对么?”
楼明之的笑容凝固了。他没有问“你怎么知道”,因为他已经不需要问了。能知道青铜令牌的人,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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