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脚步声越来越近,节奏散漫,不像是练家子。随即一个懒洋洋的男声从走廊里传过来:“呦,原来这儿还有人呢?还以为是闹鬼。”
一道高瘦的人影走进门来,三十出头,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头发乱得像刚睡醒,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他看到房间里的两个人,也不紧张,反而咧嘴一笑,冲谢依兰扬了扬下巴:“姑娘,你这姿势可不太友好,我一个跑腿的,不至于挨刀子吧?”
谢依兰没有收手,冷声道:“你是谁?”
“姓冯,冯长河,给许先生做事的。”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打火机,“啪”一声打着了火,点上那根烟,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脸,“许先生让我过来看看,说这地方可能会有人来,让我留意一下。没想到还真碰上了。”
给许又开做事的。也就是说,许又开知道这座旧址里发生了什么。
楼明之从门后走出来,目光直视冯长河:“许先生还交代了什么?”
冯长河吐出一口烟,想了想,像是在回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也没啥特别的,就让我多看看,有什么新鲜的回去告诉他。哦对了,他特意说了一句,要是碰到了楼队——哦不对,现在是楼先生了——要是碰到楼先生,让我捎句话。”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那双懒洋洋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许先生说,二十年前他欠你恩师一杯酒,这杯酒,他等着在这栋楼里还。”
楼明之的呼吸猛地一滞。
恩师。欠一杯酒。在这栋楼里还。
他的恩师叫陈厚岩,二十年前是镇江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也是青霜门覆灭案的第一任主办民警。案件草草结案之后,陈厚岩坚持追查真相,却在十年前被人陷害卷入一桩冤案,最终死在看守所里。死因是“突发心脏病”。
楼明之那时候刚入警队不久,是陈厚岩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他永远记得师父死前三天见他的最后一面,陈厚岩把一个东西塞进他手里,说了一句话:“这东西是整个案子的钥匙,保管好,谁都别给。”
那个东西,就是他此刻揣在口袋里的青铜令牌。
可现在,许又开让手下人捎来一句话,说他欠师父一杯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