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字全部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印刷字拼贴而成,查不出笔迹。寄信人显然具备极强的反侦察意识,连信封内侧都用酒精擦拭过,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如果冯远志死前也收到了同样的信封,那就意味着匿名寄件人和冯远志之间,有一个他不知道的连接点。而这个连接点,很可能就在冯远志收到的那封信里——那封被“拿走”的信。
“冯远志的妻子有没有说,她家昨晚有没有异常?”
“她说没有。但有一条,”谢依兰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她家养了一只猫,平时很乖,昨晚从凌晨两点开始,一直对着客厅的窗户叫。她起来看过,窗外什么都没有。”
“几点。”
“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她把猫抱进卧室,锁了门,早上起来发现猫又蹲在客厅里,对着窗外。但她没有在意。老冯经常失眠,有时候半夜起来看书。她以为他只是在客厅里待着。”谢依兰说完,把青铜令牌收回口袋,看着楼明之,“你经手的那些案子,死的人是不是都在死前不久收到过一封信?”
“是。”楼明之说,“但我手上的卷宗是匿名寄给我的,不是寄给死者的。寄信人没有直接把卷宗交给警方,而是寄给我——一个被停职的前刑警。这说明两件事:第一,寄信人觉得正规渠道不可信;第二,寄信人知道我一直在查这个案子。这个人认识我,也知道我为什么被革职。”
他停下来,望着天井里越来越大的雨。那个站在角落里没说话的问题终于浮出了水面,像一具被泡了很久才浮上来的尸体。
“除了队里经手过旧档案的人,知道我还在查这个案子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的前搭档——他在我被停职之后就调去了别的组,我们再也没联系过。另一个,”他转过头,看着谢依兰,“是我师父的遗孀。范师母。我停职之后去看过她一次,她问我在忙什么,我说了一句‘还在查老范的事’。”
“你怀疑范师母?”
“不是怀疑。”楼明之的声音沉下去,“我今天早上接到一个电话。公用电话打来的,我查了号码,是一个报刊亭,在范师母住的那条街上。电话里没有人说话,只有一段录音——是我师父的声音。二十年前的老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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