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了然。就像老师认出了二十年前教过的学生,虽然他们从未见过面。“坐吧。今晚不谈公事,只讲故事——讲一个二十年前,在青霜山上发生的故事。”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灯笼的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三个人的脸上画出斑驳的影,每张脸都被光影割成了碎片,善恶难辨,真假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