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但你也不是无辜的旁观者,对不对?”
许又开没有说话。他垂下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茶已经凉了,碧绿的茶汤表面凝结了一层极薄的膜,映出天花板上宫灯的倒影,模糊而扭曲。
谢依兰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买先生,你刚才说,照片被分成了三份。一份在警方手里,一份在凶手手里,还有一份在许先生手里。那你手里这一份,是从哪里来的?”
买卡特转头看向她,目光里多了一层复杂的东西。那个眼神不是敌意,更像是一个老猎人在打量一只闯进陷阱的小兽——带着一点意外,一点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谢小姐,”他说,“这些照片,是你师叔叶凌云给我的。”
谢依兰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青石地面上刮出一声尖锐的响声。她的脸色在灯笼的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微微发抖,但她攥紧的拳头稳如磐石。
“我师叔还活着?”
“活着。至少三年前还活着。”买卡特从那沓照片里抽出一张,翻过来,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这是他三年前寄给我的最后一份情报。之后他就彻底消失了,所有联系方式全部中断。”
谢依兰接过那张照片。背面的字迹她太熟悉了——那是叶凌云的字,用一种特殊的瘦金体写成,笔锋瘦硬,棱角分明,和她师父珍藏的信札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终于找到了一个人,一个可以证明二十年前全部真相的人。”买卡特的目光重新转向许又开,声音变得像刀刃一样锋利,“然后他就消失了。你说,他找到的那个人,会是谁?”
花厅外面的风忽然大了起来。院子里的灯笼被吹得剧烈摇晃,有几盏撞在廊柱上,绢面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老周赶紧出去收灯笼,院子里传来他急促的脚步声和竹竿碰撞的声响。
花厅里,四个人都没有动。
楼明之的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腰间——那里别着一把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老式五四式,虽然膛线都快磨平了,但十米之内的准头还在。谢依兰握着照片的手指关节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买卡特的四个保镖已经悄无声息地调整了站位,呈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