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的买卡特。”
“所以孟千帆活了下来。”谢依兰说。
“对。但他活下来的代价,是背负了叛徒的罪名。”许又开的目光变得幽深,“案发后,警方定性为门派内讧,孟千帆被列为头号嫌疑人。他没有辩解,带着儿子逃到了国外,临走之前带走了那本剑谱。”
“剑谱上到底有什么?”
许又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摊在桌面上。
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画的是青霜门旧址的地形。地图的右上角标注了一行小字:“丙申年三月初七,地宫入口封存。”
“青霜门建派的时候,在道观下面挖了一座地宫,用来存放历代掌门的遗物和门派机密。地宫的入口藏在大殿的供桌下面,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掌门和护法两个人。”许又开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圈,“二十年前那天晚上,陆青锋夫妇就倒在这个入口的正上方。”
“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是被人杀的,而是在保护入口?”楼明之皱起眉头。
“我只是告诉你,那一夜的真相,远比你看到的复杂。”许又开收起地图,“真正知道全部真相的人,这世上只剩两个。一个是我,另一个是买卡特。我欠他的,他也欠我的,这二十年,我们都在等一个了结。”
楼明之盯着许又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太多的东西——愧疚、愤怒、疲惫,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埋在地下二十年的种子,终于要破土而出。
“为什么选在现在?”楼明之问,“你隐忍了二十年,为什么偏偏现在要把一切摊开?”
许又开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他儒雅的气质完全不搭,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因为我得了癌症,肝癌晚期。”他说,“医生说,我还有八个月。”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许又开脸上的每一条皱纹。在那短暂的白光里,楼明之看到了一个被死亡追赶的人——不是恐惧,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急着要把所有事情做完的焦灼。
“所以这三个月来,那些命案……”谢依兰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不是我做的。”许又开断然否认,“但我知道是谁做的。准确地说,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从桌下拿出一份文件,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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