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不是靠编故事编出来的,是靠真东西撑出来的。我需要一个震撼性的发现,一个能让整个武侠界为之侧目的真相。”
他把茶杯端起来,茶汤在杯子里晃动,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所以我去了。”
“带了多少人?”楼明之问。
许又开没有正面回答。他站起身,走到那幅中堂前,背对着两人,肩膀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块沉默的岩石。
“青霜门那个时候已经没落了。整个门派只剩二十七个人,掌门陆青锋夫妇加上二十五个弟子,守着北固山脚下一座破败的道观,靠种茶为生。我赶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道观的大门敞着,门口两盏灯笼被风吹灭了,里面黑洞洞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的声音开始发涩,像一台老旧的留声机,在唱片的沟槽里艰难地滑动。
“我走进去。第一个看到的是守门的弟子,靠在门柱上,低着头,像在打盹。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整个人就歪倒了。胸前三个窟窿,血已经干了。”
“然后我看到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从山门到大殿,二十七步路,十三具尸体。每个人都死于碎星式,创口一模一样。大殿里,陆青锋夫妇倒在供桌前,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剑谱,剑谱上溅满了血。”
他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奇怪的平静,像一潭死水。
“剑谱上写着一句话,血写的,还没有完全干——‘许又开,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厅堂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
谢依兰的手在微微发抖。她是学民俗学的,见过无数古老传说中的血腥场面,但那些都只是文字。此刻许又开描述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来回锯。
“你报了警?”楼明之问。
“报了。”许又开说,“但警察赶到之前,剑谱被人拿走了。”
“谁?”
“买卡特。”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买卡特的父亲,是青霜门的护法,叫孟千帆。”许又开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第二杯茶,“孟千帆是青霜门唯一的外姓弟子,也是陆青锋最信任的人。剑谱平时就由他保管。那天晚上,孟千帆不在山上,他去镇江城里接一个人——接他的儿子,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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