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氏却失足跌倒,当场滑胎。
陛下动怒,将苏氏女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同时,恩旨晓谕六宫,封谢贵妃为后。
深宫寝殿内,谢婉宁身着素白寝衣,怀中抱着刚降生的皇子,眼角眉梢皆是冷冽寒意,她冷声吩咐身侧侍女,
“记着,此事务必做得干净,不留半分痕迹。”
侍女躬身领命,即刻退下。
镇国公府内,沈氏听闻消息,欣喜若狂,整日跪在佛前焚香还愿,吃斋念佛,感念谢家荣光更盛。
宫中报喜的人,自然也到了琼华别苑。
自江芷衣孕势渐重,谢沉舟除却三日一回的大朝会,其余政务尽数搬至别苑书房处理,半步不离。
宫中的风起云涌,他并非不知,只是懒于理会,满心满眼,只剩眼前的江芷衣与她腹中的孩子。
太医院几位医术最精湛的老太医,早已被他悉数接来别苑常住,一日两回请着平安脉,分毫不敢懈怠。
他总怕有半分意外,怕她生产之时遭遇凶险。
幸而,这一胎,安稳得很。
胎儿足月的第一日,便准时发动了。
彼时,江芷衣正按着太医的嘱咐,由谢沉舟扶着在院中慢步,骤然间,腹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羊水破了。
谢沉舟心脏猛地一缩,险些乱了方寸,好在无数次预想过的场景在脑中闪过,他强自镇定。
产房早已备好,数十位经验老道的接生嬷嬷候在院中,外院的太医也被尽数传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