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男人心理都扭曲变态,或许别的折磨人的手段都更多,比如以前就听闻太监娶妻是专门用来凌虐人的……
她觉得浑身都粘腻,心里厌恶,想要起身去擦一擦,但是梁鹤云不动,她也不敢动。
梁鹤云的脸色阴晴不定,缓了许久都没缓过来,他拧着眉头,正死死盯着瞧时,感觉徐鸾动了一下,立刻抬眼朝她看了过去,那双凤眼还带着情动的红。
徐鸾不敢刺激这自大的色胚,生怕他再想出办法折磨自己,只细声细气说:“二爷,奴婢可以起来了吗?”
梁鹤云仿佛此时才是真的回过神来方才发生了什么,抬起头盯着她阴恻恻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徐鸾被他这样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但她既然跨出去这一步,也不想受到更多折磨,便想着说两句好话,想了想,道:“二爷英勇神武,非常人能比。”
梁鹤云:“……”
他看着徐鸾白着的脸,再看看她含泪的眼睛里掩饰不住的庆幸,一瞬间脸色更难看了,面色有些止不住的臊红,直觉这恶婢是在嘲讽自己。
但床帏里昏暗,徐鸾看不出来,徐鸾只想他离开,她见他不动,顿了顿,又毕恭毕敬道:“多谢二爷体恤奴婢……”
只她话还没说完,梁鹤云却仿佛听出话里话,气得笑一声,“爷体恤你什么?让你这么快结束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