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方才梁鹤云没有耍威风的溪水边,那儿的溪水还是清澈的。
杀鱼这种活不难,她偶尔给她娘打下手,这自然会做。
梁鹤云没出声跟了过去, 低头见徐鸾那近日来被养得白嫩的手指握着刀一刀下去剁了鱼头,眉头跳了一下,再看她利落地划开鱼肚,总觉得有点渗人。
他在旁看了会儿,不远处听到几声小娘子娇笑的声音,他抬起头去看,见那几个小娘子在桃花林里嬉戏,他再低头看徐鸾,瞧着她低眉敛首,那鱼血都溅到几滴在手背上,本是白嫩的手瞧着似乎又粗了起来。
徐鸾冷不丁听到耳旁一声喝斥:“你这杀的什么鱼!”
她抬头,就见梁鹤云拧着眉看她,她一脸莫名,答道:“溪石斑。”
梁鹤云:“……”他拎着她胳膊拉起来道:“瞧这溪石斑身上的肉都没几块了!在一边看着爷是怎么杀鱼的!”
徐鸾自然不与他辩驳,他爱杀鱼就让他杀去,把这山里的鱼都赶尽杀绝她都不会吭一声。
她一边蹲下身在一旁洗手,一边看梁鹤云杀鱼,见他动作利落剁鱼头,剖鱼肚,挖内脏,动作与她方才如出一辙。
梁鹤云幼时调皮,在山中经常捉野物吃,这等小事当然难不倒他,只做起来十分不耐烦,不过跺了几个鱼头便想将刀直接丢了去,便又看徐鸾,见她目光直勾勾瞧着,心又痒了,挑眉:“爷这鱼杀得如何?”
徐鸾知道他这是马屁又痒了,立刻拍几把:“二爷真厉害!瞧着像是杀了二十年的鱼!”
梁鹤云听着这话觉得古怪,但细想也挑不出错,便哼笑一声:“今日倒是会说好听话。”他说到这顿了顿,忽然狐疑地看她一眼,“哪儿学的?”
不多想也罢,一多想便止不住了,他眉头忽然皱起来,想起先前亭子里那病秧子和她含笑两两相望的场景,声音都厉了几分:“爷还没问你,方才你在那山上和那病秧子说了那么久的话都说了什么?笑得那样开心,可是他拿什么话哄了你?”
徐鸾:“……”
她不知这人怎么忽然又提起这事,但也无甚可隐瞒的,便道:“那崔公子说奴婢生得像她亡妻。”
梁鹤云不爱听这话,从方才第一次听到便心中不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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