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听徐鸾亲口把这话说出来便更心头生火气,凤眼瞪着她,一刀跺了手下的鱼头,道:“你以为像他亡妻是甚好事?一场风寒命就没了,那般短命鬼,哪个不要命的要像她?”
徐鸾不知他这般生气做什么,心里有些困惑,只还不等她附和,他又说:“还是你想着攀上那病秧子好摆脱了爷?”
梁鹤云莫名想到这一点,心中火气便是困不住了,恶声恶气道:“你以为你生得和那病秧子亡妻像就能让他庇佑你了?人家听说你是爷的妾后,脸上可都是嫌恶的神色,那般身份的人,哪会看上你?又哪是你能高攀得上的?”
徐鸾的神色却是出乎他的意料,没有委屈也没有愤怒,她那瓷白甜美的脸上没有太多神色,只低着头,用那甜甜的声音:“奴婢知道自己高攀不上。”
梁鹤云:“……”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火气被另外一股情绪压住了,没有立即吭声,好半晌后才若无其事道:“不过,反正你已经攀上了爷,那等短命鬼病秧子确实无甚可惦记的。”
徐鸾低着头没吭声,懒得理会他这鬼话。
究竟谁要攀他?
梁鹤云却以为她在委屈,斩鱼头的动作都慢了些,想了想,迟疑了一下,道:“就算爷娶了妻,日后这后院也有你一个位置,毕竟你可是爷第一个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