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否则像二爷那般桀骜的性子,怎么对着姨娘却没有脾气了呢?
碧桃盘算着也要学姨娘那一套,但她幽幽怨怨地想,就算学会了,也不知二爷能不能将目光从姨娘身上移开看她一眼呢?
徐鸾自然不知碧桃的想法,只觉得这色胚的脑子很好懂。
她小步跟在梁鹤云身后,一路进了书房,一进去,便瞧见靠墙的满柜的书,还有那宽大的桌案上摞着的一叠卷宗。
她稍稍转了转视线朝四周打量,看到墙壁上挂着一幅字,龙飞凤舞的字迹,瞧不出写的是什么。
“这字如何?”梁鹤云回头想让徐鸾过来到桌案旁,却见她一直盯着墙壁上的字看,挑了眉,忽然问道。
徐鸾不知他忽然问她这么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粗鄙字如何是什么意思,但吹嘘一番总是没有错的,便夸赞道:“奴婢虽然不认识上面的字是什么字,但奴婢就是觉得这字瞧着特别潇洒漂亮,一笔一划,十分有力,那字的棱角像山峰一样!”
梁鹤云没打断她的话,听到这才翘着唇角道:“是爷写的,爷写的字当然潇洒漂亮,这京都里字比得上爷的没几个。”
徐鸾:“……”
原来这看不懂的鬼画符是这色胚写的啊!早知道夸得再浮夸一些了!
梁鹤云已经转过身去,自然不知徐鸾脸上微妙的神色变化,他往桌案前一坐,本想自己磨墨,抬头看一眼徐鸾,“还不快过来给爷磨墨?”
徐鸾忙疾步上前,但她想了想,怯怯道:“奴婢不知怎么磨墨。”
梁鹤云想了一下,皱了皱眉,自己拿了墨条,一边磨墨一边道:“爷要你做什么?磨个墨还要爷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