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只不语,站在一旁看他磨墨。
梁鹤云余光瞧见她认真的神色,不由自主磨墨的姿势也文雅了一下,笑一声说:“好好看着学着,下一回爷就不会自己磨墨了,磨墨该是你的活。”
徐鸾乖巧应了一声,在爹娘他们的卖身契彻底消失前,他无论说什么,她能应的都会应。
何况只是看他搔首弄姿磨墨呢?
徐鸾觉得那墨条都一下子少了一块。
等梁鹤云觉得墨磨得差不多了,才是拿起笔蘸墨汁,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几个字。
徐鸾低头看着,辨认出那上面是“梁鹤云”三个字和他的表字“飞卿”,但她自然是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梁鹤云拿笔指了指字,道:“爷的大名就这般写,后面两个字,是爷的表字飞卿,这表字是爷亲近之人叫的。”
徐鸾做出瞪大了严认真辨认字迹的模样,又盯着“飞卿”那两个字瞧了会儿,忍不住小声问:“那奴婢能叫二爷‘飞卿’吗?”
梁鹤云愣了一下,那种头皮酥麻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他觉得很是不适,下意识拧紧了眉,斥道:“爷的名字岂是你能随意叫的?”
徐鸾从善如流,脸上露出伤心的神色,道:“奴婢知道了,奴婢只能叫二爷为二爷。”
梁鹤云又被噎了一下,看她一眼,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只拧紧了眉,心头莫名不爽。
徐鸾却没管他,自然照他所说的做,只低头认真辨认着字,唇角弯弯,十分甜的模样,“二爷的名字瞧起来真美。”
梁鹤云满肚子莫名的不爽又莫名被这话浇灭了大半,他回头看自己的名字,凤眼一挑,又笑起来,“爷的名字自然美。”
他想了想,又在纸上写下了“徐青荷”这三个字,他左看右看,很勉强地道:“名字倒也还算不错,你娘倒是也取了个好名字,怎给你取的这个?”
徐鸾很如实道:“奴婢大姐生在红梅开的季节,所以叫红梅,二姐生的时候黄杏熟了,所以便叫黄杏,奴婢出生的时候,荷花刚刚长出花苞,还是泛着青色,所以奴婢叫青荷。”
提到大姐的时候,徐鸾还是忍不住有短暂的失神和呼吸停滞,但她竭力调整过来,不露出分毫情绪。
她也时刻记住,自己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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