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徐青荷外,她还是徐鸾。
梁鹤云对于林妈妈的取名方式一时无言,却又觉得这名字极为符合徐鸾,青涩的荷。
徐鸾缠着梁鹤云又道:“二爷写一下奴婢大姐二姐,小弟还有爹娘的名字好不好?”
梁鹤云才拿到徐家人的卖身契,当然知道他们都叫什么,依次写下了林冬娘,徐常林,徐红梅,徐黄杏,徐澍这几个字。
徐鸾装作不识字的模样,拿起那几张纸认真地看,像是要将这些字牢牢记在心上一般。
当梁鹤云不满她在这些名字上的注意力太多时,就听她绵软憨然的声音道:“奴婢还是把二爷的名字记得最牢,等将来,奴婢就在荷包上锈上二爷的名字,这样,就算别人捡到了二爷的荷包也知道那是二爷的东西。”
梁鹤云的视线从那张纸上的字到徐鸾脸上,见她模样认真地瞧着字,心里又一软,嘴里却哼一声,说:“你都不会写字,可别把爷潇洒的名字绣成狗刨的。”
徐鸾习惯了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只细声细气道:“奴婢会好好绣的,绝对不会绣成狗刨的,二爷信奴婢。”
梁鹤云终于忍不住,轻轻扯着她腰间绦带往怀里一扯,徐鸾眼皮跳了一下,顺势便坐在了他腿上。
他的呼吸渐重,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温热潮湿的气息吹得她耳后发痒,
徐鸾闭上了眼睛,假装害羞又主动地靠近他怀里。
书房本是读书办事的重地,此时却成了玩乐的场所。
碧桃悄然站在门外等着主子的叫唤,本以为二爷和姨娘进书房真的是学写字的,却没想到没过多久,便听书房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猫叫一般的声音。
她面红耳赤又心生羡慕,毕竟二爷的勇猛,只有此时此刻的姨娘才能真正体会了!
碧桃幽幽地去让人备水,一会儿直接抬到书房这儿来。
徐鸾本是要用一用那招绝技的,但担心梁鹤云真的恼了的话明日不去那官衙给娘他们消籍,所以一直干熬着,直到最后时刻。
梁鹤云亲了亲她耳垂,声音几分懒散,“明日爷带你出府瞧一瞧。”
对于他忽然改变了主意,徐鸾自然是高兴的,忙也侧过脸亲了亲梁鹤云的耳朵。
显然这人耳朵是极敏感的地方,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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