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碧桃,声音憨然,“碧桃,来与我一起搀扶二爷。”
梁鹤云没力气说话,只瞪了她一眼,由着她和碧桃一起将自己从床上搀扶起来,他大半边身子却故意倾向徐鸾,昏昏沉沉间见她被压得气喘吁吁面色酡红,又笑了,闭上眼睛。
碧桃见姨娘涨红了脸扶稳二爷后,便赶紧拿了干净的被褥出来,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换好。
只她刚铺好,就听二爷沙哑的声音响起:“出去。”
碧桃虽然知道二爷这话一定是对着她说的,但心里还是有些郁闷,不过没敢说什么,赶紧低着头出去,并贴心关上了门。
等她一走,梁鹤云就彻底像没骨头一样趴在徐鸾身上,声音也比方才虚弱了许多,“替爷把裤子都脱了。”
这么一个有一米八五以上的成年男子压在身上,徐鸾站得很辛苦,就要扶着梁鹤云坐到床上去,但他却硬生生拽着她,低下头轻斥他一声:“没瞧见爷的裤子脏么?”
徐鸾作势低头瞧去,用十分呆的语气道:“二爷下面穿的是黑色的,瞧不出脏不脏。”
梁鹤云:“……”他想抬起手捏一把她的脸,但没有力气,只好作罢,斥道,“替爷脱了。”
徐鸾喘了两口气,单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去解腰间的蹀躞带。
那蹀躞带单手有点难解,她的手在那儿摩梭了好一会儿,带子还没解开,她倒是看见他的裤子起了些肢体麻痹不该出现的症状,她低头瞧了一眼,皱眉怀疑那老大夫说的话不是真的。
其实那毒根本没有麻痹的作用吧?
“爷让你脱下脏下裳,你倒是好,摸来摸去!”梁鹤云呼吸粗了几分,声音低哑,浑身滚烫地靠在徐鸾身上,“故意的是不是?”
徐鸾没吭声,一把抽开了蹀躞带。
许是她抽开的力度大了一些,那蹀躞带甩到了某些地方,梁鹤云抽了一口气,方才就白的脸更白了,却僵着身子动不了,身上最薄弱的地方硬生生挨了一下,他那双凤眼都瞪大了,抬起头瞪着徐鸾。
徐鸾倒真不是故意的,看着裤子滑落到地上变成秃毛鸡的梁鹤云身子抖了抖,上身止了血的伤口似乎又渗出血来,有些想笑,但拼命忍住了,忙说:“奴婢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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