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云咬紧了牙,似是极为隐忍,“扶爷到床上去!”
徐鸾不想在此时得罪了他,赶紧点头,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这个饭量是一大盆面的的猪一般沉的人扶了两步到了床边。
梁鹤云浑身无力地倒进新铺好的床里,连带着抱着怀里的徐鸾,他闭上眼睛,声音已经没有方才的气势,显得很虚弱,“陪爷睡会儿。”
徐鸾挣扎了一下想起身,梁鹤云那该是僵硬的手臂紧紧箍着她,她半点动弹不得,这斗鸡成了病鸡后,力道依然不是她能随意撼动。
她索性没挣扎,只这人抵着她的腿,他又发着烧浑身滚烫,弄得她浑身也有些难受。
徐鸾全然没有睡意,只能睁着眼睛听着身旁的人很快呼吸绵长陷入沉睡之中。
她估摸着他已是睡熟,便伸手推搡了一下,想将他推开一些,岂料这人睡熟了更像是石块,根本推不动,像是藤蔓一样死死攀着她。
徐鸾皱了皱眉,只好暂时放弃挣扎,躺着没有动。
那厢泉方扶着受伤的梁鹤云回来一事很快在府里传开,很快方氏和老太太都赶了过来。
他们来时,徐鸾正躺在床上陪着梁鹤云,碧桃拔高了的声音在外边响起时,她呼吸一滞,立即就要从床上跳起来,偏又动弹不了,涨红了脸去推搡梁鹤云。
梁鹤云睡梦里皱了下眉,却将她箍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