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吩咐碧桃备些温水和干净的纱布来。
碧桃立刻反应过来二爷该换药了,赶忙去准备,很快就送了过来。
她来时,梁鹤云身上的上衣已经脱掉了,这会儿姨娘正给二爷剪开纱布。
走近了一些,她就听到二爷轻斥姨娘:“这般拉扯的力气,爷身上的肉是猪皮么?”
姨娘垂着眼睛,瞧着可怜又安静地放低了些力道,二爷又说:“爷瞧着你这磨磨蹭蹭的, 怕是明天早晨都换不好。”
碧桃忽然觉得姨娘能在二爷手底下好好到现在也不容易,她默默放下东西,又默默出去了。
看来她想以后伺候二爷还得再修炼修炼呢!
徐鸾的动作已经很轻,但是这斗鸡身上的伤口一直不愈合就会流血,流血就会有痂,又贴在纱布,纱布就粘住了,她被他叨叨叨的心烦,见碧桃端了温水过来便用棉巾浸了温水挤干敷在纱布被粘住的地方,等那温度融化了痂才是小心揭掉。
梁鹤云见她这般认真的模样,也安静了下来。
徐鸾见他终于那张嘴不出声了,心里松了口气,动作飞快地将他身上的纱布都解了下来,再一看那些伤口,果真和今早上见到的没什么差别,她用干净棉巾将血迹擦干净,再均匀撒上药粉,等血瞧着差不多止住后,便拿起一旁干净的纱布给他包扎。
梁鹤云这会儿配合得很,不用徐鸾说什么,便配合地抬手方便她缠绕。
徐鸾被他此时的少言寡语奇怪到了,忍不住抬头朝他看了一眼,恰好对上他盯着她看的那双凤眼,一时顿住,对视了一瞬。
梁鹤云忽然出声:“爷瞧你都不心疼爷,这手没轻没重的,爷的胸口方才就被你的指甲划了一下。”
徐鸾没吭声,继续缠绕纱布,最后打结后,才说:“那伤到二爷了奴婢真是抱歉。”
梁鹤云低笑:“爷不是那等小鸡肚肠之人,便宽恕了你。”
徐鸾站起身。
梁鹤云立刻拧眉:“你去做什么?”
徐鸾歪头看他:“奴婢去给二爷拿干净的衣服。”
梁鹤云便抱怨:“方才为什么不先拿好?”
徐鸾不搭理他这一句,径直去了柜子那儿拿了件上衣,刚回到榻边就见他已经展开双手等着她伺候他穿衣,她顿了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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