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他套上袖子。
梁鹤云瞧着徐鸾弯下腰给他系腰带,直接拉着她重新在旁边坐下,“一会儿爷还要擦洗下边,不急着穿。”
徐鸾:“……”那你方才展开双手急不可待的模样是做什么?
梁鹤云又像是忽然想起来般质问她:“碧桃说你在爷走后就沐浴,今日还特地用了极香的皂角,莫不是嫌爷脏臭?”他顿了顿,不等她答,又道,“爷未受伤前每日沐浴熏香,怎脏臭了?”
徐鸾听他沙哑虚弱的声音还这么能说,觉得他这伤还是不重,只仰脸看他,说:“二爷清香无比,令奴婢自惭形秽,奴婢觉得自己脏臭,也想和二爷那般香。”
梁鹤云:“……”他只瞪着她,半天后才轻斥她:“油嘴滑舌!”
说罢,他自己看着她忽然笑了,随后道:“你怎么不问问爷这一回是不是摊上大事了?”
徐鸾确实也有些想知道,既然他这样开口了,她便眨了一下眼,露出很忧心的神色,“那二爷这回事究竟是遇上什么事了?”
梁鹤云没正面回答这问题,只道:“大约这两日,爷就会被贬职或是革职,到时多半会离开京都,爷走了,你怎么办呢?”
徐鸾一听他这话,心跳忽然快了起来,一下攥紧了袖子,缓了缓,没有立即出声,好半晌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小声:“奴婢不知道。”
梁鹤云就笑:“爷自然要把你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