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桃:“……”她怎么没感觉到二爷宽容仁慈体贴多情呢?
徐鸾又等了等,很快就感觉窗棂后的人悄然离开了,她松了口气,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她迟疑着看了一眼妆台上摆着的几样胭脂水粉,最终什么还是没往脸上涂抹,那实在有些太刻意了。
那厢梁鹤云从窗后离开后,慢慢往外踱了几步,忽然一阵风吹来,他嗅到了自己身上混合着胭脂水粉和酒味的难闻气味,忙抬手又仔细嗅了嗅,果然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味道。
“干净喜洁香气扑鼻……”他小声嘀咕了一声,哼笑了声,又往外走了几步,叫住了在这儿洒扫的粗婢,让她去备些热水到厢房里来。
那婢女赶紧点头去办。
徐鸾本以为梁鹤云会很快装作不经意地走进来,但是她坐在小榻上装模作样戳荷包戳了半天,都没等到他进来,不由皱了眉。
因着已经到了用饭的时候,碧桃方才就出去了,这会儿小跑着进来,“姨娘,二爷回了,这会儿在沐浴呢!已经洗了小半个时辰了。”
徐鸾一听这斗鸡洗个澡已经洗了快一个小时,一时无言,以为他今日下午是去办什么血腥泥污之事了。
她点了点头,唇角抿出笑涡,“那你快去厨房,再过会儿便将饭食端来吧。”
碧桃应了一声便就去了。
徐鸾则继续拿起那绣绷,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没一会儿,她便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
她一下听出来是那斗鸡的脚步声,步子迈得大,不急不缓,似漫不经心。
徐鸾故作专心绣白云没有抬头。
梁鹤云踏进门槛时便故意将脚步声放大了些,但显然这小甜柿这会儿成了聋子,竟是听不出半点动静。
他只好用力咳了一声。
徐鸾这才是像受惊了一般扭回头去,她本想扬起最甜的笑,最好深深地露出这斗鸡最喜欢的笑涡,但是一看到这斗鸡,嘴角就控制不住地颤了两下。
梁鹤云今日很细致地沐浴了一番,头发都搓洗了三遍,起来烘干头发后,挑选了一只金镶玉的冠束发,身上的衣裳则是一件银红为底绣云气纹的宽袖大袍,腰间是一根白玉制成的玉带,刚刚好地扣住了劲瘦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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