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听,爷还是让你闭了嘴, 爷让你瞧瞧你是如何爱爷的!
他说罢,那凤眼一挑,既怒又邪性,他忽然低下头去。
徐鸾还在喘气,她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如此,拼命抗拒着,可身体却无力,连说话都断断续续:“无耻……之徒!我……怎么会爱你!”
梁鹤云听她这么说,也不抬头。
碧桃本来有些困了,但是忽然听到屋里传来的巨大动静,一个激灵吓醒了,忙屏住呼吸仔细听,可却只能听到姨娘断断续续骂二爷的声音。
且翻来覆去只“无耻、下流!”两个词,伴随着姨娘带着哭腔的古怪音调的声音。
碧桃不敢深想下去二爷在做什么,只当自己是个聋子,可姨娘和二爷回来时还好好的,这忽然又是怎么了?
她忍不住忧心忡忡,只觉得姨娘也太硬脾气了,明知要吃苦头也不赶紧向二爷求饶!
夜半时,近五月的天,徐鸾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躺在被褥里。
“你浑身上下分明在说有多爱爷呢!”他笑着,声音喑哑。
徐鸾双手被束缚,无法挣脱,喘着气在他靠近时一脑袋又撞了过去,一有机会便不断重复:“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我不爱你!”
梁鹤云便笑,只脸色却青得厉害,他一把将塌了一半的床帐扯了去,拽住了她乱踹的脚踝,将她往怀里扯。
碧桃在外面熬了一宿,天都彻底大亮了, 才是听到屋里传唤进去,进去时,便见二爷衣袍松松垮垮系着,她不小心看了一眼,心就怦怦直跳。
二爷身上好多抓痕,瞧着额头都被撞青了,嘴唇更是被咬得不成样了!
她再不敢多看一眼!
碧桃招呼着粗使婆子抬水往浴间时路过床,又是心一惊,那床帐都在床下四分五裂了,被褥像是麻花一般拧着,带着熟悉的味道,而姨娘不在那上面。
她下意识四下张望,就见姨娘被裹成蝉蛹用腰带绑着躺在小榻上。
姨娘的脸也瞧不清楚,这看到露出来的额头同样也红红的。
碧桃不敢多看,等粗使婆子将热水备好后,便又低着头出去了。
梁鹤云重新坐在榻边,拨开蝉蛹一样的被子看里面被绑着的恶柿,她脸颊绯红,眼尾还带着春意,他咬着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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