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里有没有爷?爱不爱爷?”
徐鸾被折腾了一晚上,再没有力气多说一个字,只别开脸不看他。
此时无声胜有声。
梁鹤云气得脑袋都在发胀,硬掰过她的脸,“还嘴硬?”
徐鸾索性闭上了眼睛,拒绝交流,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梁鹤云见她这般,恨不得掐死她,只掐过去的手却在发抖,他咬着牙哼笑声:“想要消了奴籍是不是?”
徐鸾眼睫一颤,睁开了眼睛看他。
梁鹤云又笑了,俊美面容这会儿却难看得很,如同恶鬼修罗,“成啊,爷现在就带你去官衙。”
徐鸾一晚上没睡,脑袋也昏昏昧昧的,听到他这话反应很慢,却还是下意识睁开了眼。
梁鹤云还是笑,但下巴上的青色胡茬、泛青的眼窝令他瞧着脸色异常狰狞,“洗洗干净了,爷这就带你去!”
徐鸾不知他说这话的真假,可她脑子里的一根筋却被他这话牵动着,几乎下意识呼吸便急促起来,她怎么能放过这么个机会?
她终于开口:“解开。”声音沙哑得厉害。
梁鹤云笑着低头附身过去,声音很轻地附在她耳畔,“说你心里有爷, 你爱爷,爷就立刻带你去消官衙消奴籍。爷瞧瞧你究竟有多硬气!”
徐鸾红肿的眼睛看着他,也抿唇笑了,“我心里有你,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