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云见她停了下来,瞧了一眼,哼了一声,将剩下的饭菜一扫而光。
用过饭,他起身便拉着徐鸾往楼上去。
徐鸾挣扎了一下,他那粗糙的大掌仿佛铁爪,箍得人生疼不说,还丝毫挣扎不了,只好放弃。
梁鹤云将徐鸾带进屋子便嘭一声关上了门,徐鸾回头,就见这人凤眼瞪着自己,她知晓自己今日是跑不出去这间屋子,回头打量了一眼这屋内摆设,便径直往小榻走去。
因着她昨晚上被摆弄多了,加上今日一直在马车里颠簸, 腿酸得要命,便走得慢,于是才走了三步便又被梁鹤云拽住,“你又要去哪儿?”
徐鸾拧眉回头,指了指那小榻:“我今晚睡小榻。”
那神色竟是瞧着有些无辜呢!
梁鹤云冷笑声:“爷对你是纵容,但你莫不是忘了你虽然是良籍了,但还是爷的妾呢!再者,你怎么不说出去睡?”
徐鸾一听他这句,立即要调转方向要往外去。
梁鹤云一见她这一副犟性便想到当初她脱光了衣服都要从峥嵘院跑出去的场景,额头青筋都在急跳,赶紧又一把拉住了她,“给爷回来!”
他说罢,也不等徐鸾说话,就拽着她往床上去。
徐鸾被迫坐在床上,知自己斗不过这疯狂斗鸡的力气,也不打算再费力气辩驳,自顾自拆头发上的簪子。
这一副架势,俨然就是面和心不和呢!
梁鹤云等着他尖牙利齿地与他辩驳呢,却见她这次却一个字没吭,又一口闷气在胸口。
“笃笃笃——”敲门声来得这样及时。
梁鹤云揣着闷怒去开门。
门外是碧桃和泉方以及驿站的仆从抬着热水过来,三人一见梁鹤云凤眼赤红、下巴胡茬泛青、一副厉鬼模样都是吓了一跳。
尤其是那驿站仆从。
泉方是最镇定的,恭敬道:“二爷,热水已经备好了。”
梁鹤云放了人进来。
这驿站的条件自然是比不上客栈,没有浴桶,只有大一些梳洗的几个盆,热水就放在盆旁边。
碧桃是将马车上徐鸾换洗的衣物拿来放到小榻上,又将床上床褥换了自带的后,也匆匆跟着泉方出去了。
门很快又被关上。
徐鸾便自顾自起身,取了碧桃送来的衣物便往屏风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