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梁鹤云下意识跟着过去,徐鸾听到动静回头,他便冷哼一声:“爷担心你趁着爷不注意撞自己肚子,爷要一直盯着你。”
他说罢,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再指了指徐鸾的肚子。
徐鸾无语,再不管梁鹤云如何,只当他不存在,洁牙净面,又用热水烫了一遍一只盆,再拿了自己干净的帕子沾了热水,背对着他轻轻擦拭了一下屁股。
因着古代的裙子长,藏在裙子下做这些倒也不算太过如何,至少她自己这么认为。
但是梁鹤云却不这么认为,他简直是目瞪口呆地瞧着徐鸾粗鲁的动作,话都噎了噎,才是斥出声:“谁教你这般在男子面前这般粗鲁地……擦洗的?”
他回想方才见到的一幕,脸都要泛起红。
徐鸾被碧桃用脂膏养得细细嫩嫩的手正在一个盆里揉搓着那小小的巾帕,听到梁鹤云大惊小怪的声音后,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是谁教你在小娘子梳洗时偷窥的?”
梁鹤云:“……”
他一时被她这一声有力的质问哑了声。
这么会儿工夫,徐鸾已经坐在小板凳上泡脚,她两只脚常年不见光,生得白嫩小巧,在水里显得异常可人。
梁鹤云的目光又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移到盆中她的 脚上,呼吸先是一慢,再是渐渐急促起来。
徐鸾却不知道这些,专心泡脚解乏,等水有些凉了便拿了棉巾去擦脚,就见一只手从旁捏住了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