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叫你取衣物而已,这般不耐烦!”
徐鸾别开脸,低头也整理自己沾湿了的头发。
梁鹤云见她安静下来的模样又是乖乖巧巧的,长长的睫毛浓黑地垂在那儿,他擦头发的动作一下顿住了,盯着看了会儿,倒是没再出声,免得这恶柿一开口就破坏了此刻的安宁美好!
只这恶柿气了他许久天了, 从她从老太太那儿拿到卖身契与他争吵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过,实在憋闷得很!
如今卖身契都给她了,她最想要的良籍也有了,爷何必委屈自己?
徐鸾察觉到旁边一团热气靠近,下意识抬头,就对上一双幽暗的凤眼,在昏沉的车厢内像是冒着绿光,她一把就推开了,拧紧了眉,“你做什么?”
“爷要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梁鹤云笑了,这会儿也不恼,他忽然想明白了,人无论如何都要放在自己手心里的, 任她闹点脾气,该如何还是如何便是。
他挑着眉,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腰上放,动作直白又粗野,带着点风流的语态,“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你更清楚爷了。”
“下流。”徐鸾又骂一声,手捏成拳就砸了过去。
空气像是在这瞬间凝结住了,外面的雨声在耳朵里越发大,梁鹤云的脸色僵硬,呼吸停滞,缓了缓忽然抽了口气 ,弯下腰来按着伤处,整张脸青了青又红了红,“你……你个刁的,你是想日后都守活寡吗?”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恶柿会动手捶他那地,毫无准备,唇瓣都在哆嗦着,想大声骂几句偏又疼得喘不上来气,声音都听着尖细了一些。
徐鸾看他疼得这样厉害有一瞬也有些紧张,当然不是紧张他这个人,毕竟男人坏了那里又死不了,而是担心他真的伤得厉害,那厉害的老太太不会放过她,她如今瞧出来了,那老太太是梁府最难惹的人。
她惊疑不定地往梁鹤云腹下瞧去,见这斗鸡这会儿身上是披了一件衣服的,但下边似乎还没穿什么,两只手捂着,什么都看不到。
梁鹤云见她脸色惶恐地盯着他瞧,仿佛是担心他真的坏了的模样,又想笑,只还是咬着牙道:“打坏了爷,看你怎么办!”
徐鸾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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