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声音却是冷笑声:“我又不是大夫,能怎么办?”
她说罢,也不管梁鹤云什么反应,转头就去敲车门喊泉方,“这附近有医馆吗?”
泉方坐在前室还在等着二爷一声令下重新出发,耳朵里尽量忽略身后车厢内的动静,这会儿听到徐鸾声音,忙回:“姨娘有何吩咐?”
徐鸾就要开口,嘴却被人堵住了,回头余光一瞧,梁鹤云脸色涨红,双眼喷火地瞪着自己,又对外边的泉方道:“无事,启程,瞧瞧附近可有什么破庙之类的稍作停歇。”
泉方立刻应了声,又对后面的车夫招手示意,便重新启程。
徐鸾拧了眉一把扯开他的手,动作大了点,也不知又扯到他那儿了,梁鹤云脸涨红了脸背又稍稍弓了弓,他再忍不住,当着她的面撩开衣摆去看。
方才他动了情,如今反正是偃旗息鼓了。
“你瞧!”梁鹤云指着伤处控诉她,“爷瞧你不止是修了铁头功,这手也果真不是绣花的,是练拳的!爷都被你捶红了。”
徐鸾不看,梁鹤云便掰着她的脑袋偏要她看,她哪里看到什么红了,瞧着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三斤还是三斤。
但梁鹤云却揪着那看不见的红不放,喋喋不休一会儿说自己疼得厉害,一会儿说自己要被她弄坏了,徐鸾耳旁嗡嗡嗡的,听得心浮气躁,便问:“那你想如何?”
梁鹤云话语一顿,先是斥她:“弄坏了爷语气还这样横,爷瞧你是京都最横的小妾。”说完,才是瞧着她又低哼声,“你得试试,瞧瞧爷究竟是不是被你打坏了……若不是因着这个,你以为爷想让你这刁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