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顿顿吃了效果最佳的避子汤,如今一旦没喝避子汤了,有孩子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他一双凤眼紧紧盯着徐鸾,打定了主意万不能让她离开自己视线。
徐鸾被盯得心烦,又与这斗鸡说不通,便索性打算披了蓑衣出去一趟,她起身唤了声碧桃。
梁鹤云立即拧着眉起身,声音里透着几分紧张:“你要去哪儿?”
徐鸾小脸拉得老长:“解手。”
梁鹤云一听,稍稍松了口气,立刻让碧桃待在这儿,道:“爷跟你一块儿去。”
徐鸾当然拒绝,但梁鹤云一旦决定的事,便没有人能拒绝得了,碧桃反正不敢,替徐鸾快速穿好蓑衣便后退了两步。
梁鹤云直接强横上手,揽着她肩膀接过默默无闻的泉方递过来的伞就往外走。
那厢梁柔嘉红着脸被方德贞搀扶着回来了,脸上带着些羞涩的笑,抬头见二哥和那甜得勾人的小妾往外走去,笑容便顿了顿,低着头没吭声。
等见着二哥和那妾出去了,才是对身旁的方德贞语气抱怨道:“二哥真是宠她那小妾,竟是这般解手也要陪着,我瞧二哥日后娶了二嫂该如何对待二嫂,若是宠妾灭妻了,看父亲怎么教训他!”
方德贞自然不会附和妻子的这般抱怨,只温笑着转移话题。
那厢徐鸾几乎是被梁鹤云夹着肩膀到外边的,扑面而来的雨水将她的脸瞬间打湿了。
梁鹤云带她到一处大树下,瞧了瞧周围,选了个地,撑着伞瞧她,语气不容置喙:“解吧,爷瞧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