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颜面,便佯装生气,一下站起来,道:“碰不得便碰不得,也就你梁二把这哑巴当心肝儿宠着,这江州多少娇娘等着我碰呢!今日天也晚了,我不在你这儿讨嫌了,去找我的花红柳绿去了!”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
梁鹤云一边想着“哑巴”两个字,一边冷眼看着, 竟是没有阻拦。
谭鹰扬见他这般模样,心中便越发忐忑和狐疑,咬了咬牙,眯了下眼睛,还是佯装生气往外走去。
等到了屋外,他的步子稍顿后便快了不少,直接快步往外去,两个小厮在后面也追的急。
梁鹤云等人走了,才是转过身瞧徐鸾。
他的目光先从她头顶再到脚底,再从左手到右手,这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瞧了两遍,没瞧出什么问题来才是松了口气,很快却 又拧了眉,凤眼瞪着徐鸾,道:“平日里呛爷倒是厉害,爷说一句你要说三句,今日怎么和瘟鸡似的,那姓谭的贼手都摸到你的脸了还没甚反应?!莫不是要等他摸到你衣襟里去玩才有反应?”
这话说得粗俗又下流,尤其是最后一句,徐鸾抿了下唇坐下来,打算就没听到他这些话。
但梁鹤云却是不许她就这么安静混过去,手一伸就拽她,这一拽许是力气大了一些,直接就将徐鸾拽进了怀里,他低头见她要挣扎,抱得更紧了一些,胸口起伏便更大了:“爷问你话呢!”
他今日在外一天,又是骑马回的,如今五月中旬了,天热得很,身上的单衣都是被汗水浸湿着贴在身上,热气腾腾,尘土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酸不酸臭不臭的,徐鸾都快透不过气了,忙说:“你先松开我,我喘不过气了!”
梁鹤云一看她小脸,果真透着病态的苍白,眉头又皱了一下,稍稍松开了一些。
徐鸾赶紧别开脸深吸了一口气。
瞧清楚她动作的梁鹤云:“……”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再是一阵红,低头嗅了嗅自己,随即也被身上酸臭的味道熏到,脸上露出嫌恶神色。
他迟疑了一下是否先去沐浴,但这脚就是在这儿迈不出去,只又抬头看徐鸾:“爷不过是出门跑了一天,身上才有味,爷平日里哪一日不是香喷喷的?”
这话梁鹤云说得几分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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