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委屈,声音都放柔了一些,“你倒是还嫌弃上了。”
不知是不是几日没正经和徐鸾说过话,前些日子的争吵他都快忘得差不多了。
徐鸾抚着胸口,这会儿没力气,语气听着也就比往日要轻柔一些,便露出从前几分憨甜:“我什么都没说。”
梁鹤云哼一声:“还用得着你说出口?你那明晃晃的表情便是一切了!”他顿了顿,又拉着她在桌旁坐下,赶紧问想问的话,“方才那谭鹰扬为甚说你是哑巴?”
这没什么不可说的,徐鸾瞧他一眼,因着难得的明显的共同的“敌人”,说话声音都响亮几分,“难不成他问什么我便要回什么话么?”
梁鹤云听罢她的话,莫名笑了一下,说话的声音中都透着几分笑意:“你倒是聪明,惯会装腔作势把谁都骗得团团转!爷就见过你一个这样刁的!”
徐鸾没应他这一声,可梁鹤云这会儿却越发舒心起来,盯着她看了会儿,唇角还翘着,“爷听婢女说你这几日乖得很,也没拿肚子撞桌角,想来原先都是骗爷的。爷不和你计较,明日爷算是得了点闲了,便请大夫上门给你把脉。”
徐鸾如今做什么都不自由,看大夫至少能知道如今情况,便只乖巧低下了头,做出不高兴又不得不听话的模样。”
梁鹤云却不在意,只拿起筷子,作势随意一般提起来这话,“爷这几日想了想,做妻子,你身份差了一大截,又是先做的妾,就算有良籍,也无甚大用。所以……”
徐鸾微微睁大了些眼睛瞧他,屏住呼吸,听他道:“爷决定了,过些日子,便纳你做贵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