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冷哼一声,没搭理这斗鸡,伸手取过一旁的衣服穿上,便下了床,随便将头发梳了一下挽了个男子发髻便出了门。
被遗落在地上的梁鹤云:“……”他龇牙咧嘴,手撑着床沿坐起来,兀自寒着张俊脸揉了几下腰便起身。
孙大夫今日比往常起得早得多,徐鸾出去时,他已是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圈疏通筋骨了,此刻见到她,便道:“为师昨晚想了想,不如咱们今日收拾了行李离了这庐州出去云游去!免得被那黑面鬼缠上了!”
屋里的梁鹤云捡了昨夜里的脏衣,嗅着那上面的酒气便眉头皱紧,心里打算着一会儿回去换一身衣裳,他一边走一边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孙大夫这一句撺掇,当时眉心都拧了起来,凤眼凌厉地瞧过去!
孙大夫还想说话呢, 察觉到那不善的视线,抬头一看,便见昨日见过的黑面鬼衣衫不整地从屋里出来,顿时瞪大了眼睛,话都噎住了。
梁鹤云对着旁人可不会隐忍了脾气,道:“孙大夫这般撺掇旁人女眷离家出走怕是有失德行!”
孙大夫瞧着梁鹤云眼窝泛青,走路还扶腰的模样,直接忽略了他的话,当下转脸对徐鸾又道:“小元啊,我瞧他两眼乌青,腰肢松软,定是个外强中干的,这等男子是男子中下品,若是跟了去,怕是余生守活寡的命呢!”
梁鹤云:“……”他脸都青了,一下将撑着腰的手放下来,正要拿出侯爷的做派驳斥回去,就见徐鸾拧着眉回头瞧了他一眼,那恶毒的话瞬间封在了嘴里。
徐鸾收回视线,对孙大夫抿唇笑了一下, 说:“师父,我有话要与你说。”
这一年半的时间也足以孙大夫了解自己的乖徒是个什么性子,瞧着总笑盈盈的甜美可人,但决定了的事便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又犟又倔,且对人既总是很容易心软,又心硬起来坚如磐石。
孙大夫挑眉又瞧了一眼那撑着腰站着的黑面俊男,才是跟着徐鸾往灶房去。
梁鹤云自然想跟上去,但他才走了一步,徐鸾便回过身来又板着小脸看他一眼,反正没什么好脸色,梁鹤云心里有气,气她在外人面前也丝毫不给他颜面,也抿了唇要发作一番,当张了张嘴, 瞧着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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