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云说得前言不搭后语,但徐鸾一听便听懂他在说什么,咚得一声,她松开提着的木桶,学着他惯常的样子哼笑声:“堂堂梁二爷如今竟是做了宵小偷听旁人说话!”
今夜梁鹤云喝了许多酒,他从未喝过这样多的酒,一壶一壶灌下去,人却始终是清醒的,脑子里尽是这甜柿冷冰冰无情的话语,他咬紧了牙关,双臂将她箍得更紧了一些。
“是,爷是偷听了!”他理直气壮,转瞬过后声音又低了下来,“爷来寻爷的女人,我有什么错?”
徐鸾想要挣扎,但这人平时力气就大,如今喝了酒有借酒发疯的趋势,力气更是撼动不了,她被箍得喘气,声音也止不住几分尖利:“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叫徐鸾!”
“徐鸾……不,你是徐青荷。”梁鹤云本就困惑的脑子里更犹如添上一些迷雾,下意识反驳,“爷不至于你的名字都不记得,你当我是傻子吗?”
徐鸾:“……”忽然觉得与他说这些也没什么用,难不成真告诉他自己与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难不成等着他将自己当做占据徐青荷的鬼怪找来道士和尚之流折磨她?
梁鹤云头晕目眩,脑子却不肯沉睡,他埋首在徐鸾脖颈里,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忍不住伸出牙齿轻咬舔舐,又道:“好吧,徐鸾……徐鸾是你给自己新取的名字吗?你竟连你爹娘给你取的名字都不要了,你好狠的心!爷没见过你这般狠心的小娘子!我再也不会见到比你还狠心的了!”
这斗鸡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精壮的身形把重量都压下来,徐鸾很快撑不住,后跌一步撞到门上,被他紧紧贴着。
“你要的自由,就是连名字都可以自己取的自由吗?”梁鹤云闭着眼还是拱在她颈项间,他似乎是觉得好笑,带着醉意的轻笑声,“那爷随你叫什么,徐鸾、徐青荷,或者徐甜柿都不错。”
徐鸾张了张嘴,身体被这么一只重量的斗鸡压着,胸口也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想发怒又有些无法沟通的无奈。
她究竟要怎么说,他才能明白呢?
“你们不是讲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么?那么杀姐之仇也是如此了,梁鹤云,我们之间永远横着我大姐的一条命。”徐鸾只能再次提起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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