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这件本该在这个时代对于世族豪贵来说微不足道的事。
梁鹤云呼吸急促起来,拧起了眉从她脖颈里抬起头来,徐鸾终于得以喘气的机会,便见面前的斗鸡凤眼红着,呼吸粗着问她:“那你让爷怎么办?难不成我去把我兄嫂杀了吗?”
他是咬着牙说的,呼吸间热气和酒气都喷洒在她脸上,热烘烘的,是他此刻焦灼无处发泄的心绪。
徐鸾没有别开脸,仰脸对着他,眼睛也开始发红,眼底有晶莹,她道:“这里贫贱之人人命如草芥,贵族的命高高在上,你兄嫂怎可能拿命来偿?你又怎么可能杀你兄嫂?有罪的又岂只是你兄嫂?所以我说了,能不能放过我,我们……”她伸出手指了指他的胸口,再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谁都过不去。”
梁鹤云呼吸粗重,听懂了她的话,又似听不懂,一把攥住了她比划的手,“爷如今是武安侯,独门独户,你可不用见他们。”
有些话一旦说出来了,便再无阻碍,梁鹤云不觉得这会儿的自己失了威严,只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徐鸾看着他,抿唇笑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意味,声音甜甜的,“你有这份心,只娶妻不纳妾,想必名声再难听,这京都想要嫁给你的贵女多得是,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但我就想要你。”梁鹤云凤眼盯着她,又俯下脸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用更大的声音道:“爷就想要你!”
徐鸾推开他的脸,不想和醉鬼多说什么,也不想再说话。
梁鹤云仿佛被她这推开的动作伤到般,许久没有动作,只瞪着她。
徐鸾看着他身体还紧贴着自己,那属于成年男子的蓬勃的身体压得又要喘不过气来,又去推他肩膀。
梁鹤云忽然很轻易被她推开了。
徐鸾愣了一下,瞧他一眼,觉得他这会儿竟是有一种反常的古怪,但是她没有多想,弯下腰去提落在地上的木桶,里面的水溅出来了好些,又耽误了这么些工夫,已经没那么烫了。
她提起水绕开梁鹤云,只当他不存在一般往简易的屏风后去。
只不过徐鸾刚到那儿,就感觉梁鹤云又跟了过来,她抿了下唇,往架子上的脸盆倒出一些水,打算不管他先梳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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