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男性躯体正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
特别是……
她虽然没经人事,但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我……可我没有地方可去了,我不想被……”她声音发颤,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我帮你包扎伤口。”
她还没忘,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秦烈嗤笑一声,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你会?”
“我会一点。”林卿卿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以前……以前跟我爹学过一点土方子。”
她不想被当成废物扔出去。
秦烈盯着黑暗中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手臂上的伤确实疼,那是刚才在后山为了抓那头三百斤的野猪王,被獠牙豁开的。血流了不少,再不处理,这胳膊怕是要废。
“在那边。”
他松开对她的钳制,转身走向堂屋的一角。
林卿卿腿一软,扶着门板才勉强站住。她大口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这才摸索着跟了过去。
“擦!”
一根火柴划燃。
昏黄的煤油灯光亮起,驱散了屋里的黑暗。
林卿卿这才看清了屋里的陈设。
很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几张粗笨的木头椅子,一张八仙桌,墙上挂着几张兽皮和猎枪。虽然破旧,但收拾得很干净,透着股利落劲。
秦烈大马金刀地坐在长条凳上,把那只受伤的胳膊搭在桌子上。
灯光下,那个伤口显得更加狰狞。皮肉外翻,深处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血还在往下滴,很快就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林卿卿倒吸一口凉气,心都揪紧了。
这得多疼啊?
但这男人愣是一声没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有……有药吗?”她小声问。
秦烈下巴扬了扬,示意旁边的柜子,“最下层,白瓶子。”
林卿卿赶紧跑过去,翻出一个白瓷瓶,又找来一块稍微干净点的白布。
她走到秦烈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秦烈没理她,自顾自地从兜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也没点火,就那么干叼着。
林卿卿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撕开那块白布。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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