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先是用旁边的凉白开帮他冲洗了一下伤口周围的血污。
冰凉的水碰到滚烫的伤口,秦烈手臂上的肌肉猛地跳了一下。
林卿卿吓得手一抖。
“别怕。”秦烈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弄你的。”
林卿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凑得很近。
近到秦烈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那截雪白的脖颈,还有因为弯腰而露出的……大片春光。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白的东西。
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那后山最娇气的野百合。
秦烈咬紧了烟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该死。
这女人身上怎么这么香?
林卿卿对此浑然不觉。
她全神贯注地处理着伤口,把白色的药粉均匀地撒在翻卷的皮肉上。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的皮肤。
那一瞬间,两人都像是触电了一样。
林卿卿觉得指尖发烫,秦烈却觉得那块皮肤痒到了骨子里。
“好了。”
林卿卿手脚麻利地打了个结,直起腰,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秦烈正死死地盯着她。
那眼神,不像是看救命恩人,倒像是狼看着送上门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