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木地板踩上去吱呀作响。林卿卿觉得这路长得没有尽头,每走一步,腿就软一分。
“咔哒。”
门开了。屋里陈设简单,一张铁架子床,一个掉了漆的写字台,角落里有个铁脸盆架。虽然简陋,但好歹是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江鹤反手关上门,顺手把插销给插上了。
那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林卿卿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坐啊,姐姐。”江鹤把那兜桃子放在桌上,自己一屁股坐在床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床挺软的。”
林卿卿没敢过去,贴着墙根站着,手紧紧攥着衣角:“我……我不累。”
“不累?”江鹤挑眉,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新凉鞋上,“穿着新鞋走了这么久,脚不疼?”
他不提还好,一提林卿卿真觉得脚后跟火辣辣的。新鞋虽然好看,但塑料带子毕竟硬,磨了一路,肯定破皮了。
“过来。”江鹤声音沉了几分。
林卿卿咬着嘴唇,磨蹭着挪过去。刚走到床边,就被江鹤一把拉住手腕,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啊!”她惊呼一声,慌乱地想要站起来。
“别动。”江鹤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姐姐身上全是汗味儿,不过……挺好闻的。”
热气喷在脖子上,林卿卿身子发软,推他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小鹤,你松开,我去打水洗洗……”
“不用你去。”江鹤在她脖子上轻咬了一口,松开手,“我去打水。姐姐把鞋脱了,在这等我。”
说完,他拎着那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脸盆出去了。
林卿卿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床上。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乱糟糟的。今晚这事儿,要是让秦烈知道了……她不敢想。
没一会儿,江鹤回来了。盆里冒着热气,手里还拿着条毛巾。
他把盆放在床边,蹲下身,握住林卿卿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