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不知道为啥不去安排好的工作岗位,非要回村里天天打野猪。
“行,既然你们说没干,那我们再查查。”姓张的拎起酒坛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江鹤,“小伙子,以后晚上少出门,路黑,容易摔跟头。”
江鹤乖巧点头:“谢谢叔叔提醒。”
送走了警察和村长,院门重新关上。
门一关,萧勇一屁股坐在磨刀石上,大口喘着粗气:“吓死老子了……老五你个兔崽子,你胆儿也太肥了!你都干什么!”
江鹤没理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林卿卿面前,笑嘻嘻地要去拉她的手:“姐姐刚才真聪明,配合得真好。”
“啪!”
一声脆响。
林卿卿的手还没碰到,秦烈已经一巴掌扇在了江鹤的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江鹤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上瞬间浮起五个红指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林卿卿吓得捂住了嘴。
江鹤被打懵了,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尝到了腥甜味。
他转过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阴鸷地盯着秦烈。
“跪下。”秦烈沉着脸,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江鹤站着没动。
“我让你跪下!”秦烈突然暴喝一声,一脚踹在江鹤的膝盖弯上。
“扑通”一声,江鹤重重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黄土地上,听着都疼。
“大哥!”萧勇吓得跳起来想拦,“有话好好说,老五还没解释呢……”
“他想什么,你不知道,我清楚的很!”秦烈指着萧勇,“去把大门锁上,谁也不许进来!”
萧勇从来没见大哥发这么大火,缩了缩脖子,跑去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