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村长叔,你说我出去了?谁看见了?”
“李二狗说看见你了。”姓张的盯着他。
“李二狗?”江鹤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叔叔,李二狗惦记着我表妹,几次来骚扰,他本就记恨我们,他的话能信吗?他还说赖老幺是他媳妇呢,您信吗?”
姓张的被噎了一下。
“那这衣服呢?”姓张的指着那件碎花褂子,“这总是你们家的吧?有人见过林卿卿穿过。”
林卿卿心跳到了嗓子眼。
这时候要是承认江鹤拿了衣服,那就是铁证。可要是撒谎,万一被拆穿……
她看了一眼江鹤。他是为了帮她出气。
林卿卿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
“衣服是我的。”
秦烈夹烟的手指猛地一紧。
“但我前两天晾在院子里,被人偷了。”林卿卿掐着手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还在村口骂过两句,不信你们去问隔壁王婶,她听见了。”
王大嘴之前来说过赖老幺的闲话,现在事情闹大了,林卿卿觉得,王大嘴那么精明的人,肯定不愿意把脏水弄到自己身上,一定会帮自己说话的。
姓张的皱眉:“被偷了?”
“嗯。”林卿卿咬着嘴唇,眼圈适时地红了,“这种贴身衣服丢了,本来就不光彩,我也不敢大张旗鼓地找。谁知道……会被人用在那种脏地方。”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秦烈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拽到身后,高大的身躯像堵墙一样挡住了所有探究的视线。
“听见了吗?”秦烈声音冷硬,“我家丢了东西,还没找你们,你们倒先找上门了。赖老幺和李二狗自己发骚,关我们什么事?你要是有证据证明是我弟弟下的药,现在就把人带走。要是没有……”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秦家也不是任人捏扁搓圆的。”
姓张的有些犹豫。
赖老幺确实是个烂酒鬼,平时就爱偷鸡摸狗,李二狗也不是好东西。
这两人发生了这事,其实大家心里都觉得稀奇,但也都痛快。
加上没有直接的人证,酒坛子上也没写名字,这事儿要真硬查,也就是个悬案。
最重要的是,秦烈不好惹。
这人当过兵,立过功,在县里武装部都挂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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