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扶江鹤,被江鹤躲开了。
“二哥,你别管,大哥还在气头上。”江鹤跪得笔直,哪怕后背已经是血肉模糊。
林卿卿蹲在他身边,看着那伤口,手抖得不敢碰,“疼不疼啊……你怎么这么傻……”
江鹤侧过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睛,抬手想帮她擦眼泪,却发现自己满手是土,又缩了回去。
“不疼。”他轻声说,“姐姐别哭,大哥是为了我好,他怕我走歪路。”
这一跪,就是一下午。
日头毒辣,晒得人头晕眼花。江鹤本来身体底子就差,加上受了伤,到了傍晚的时候,人已经开始打摆子了。
秦烈一直没出来。
天擦黑的时候,江鹤终于撑不住,身子一歪,晕倒在地上。
“江鹤!”林卿卿一直在堂屋门口守着,见状尖叫一声冲了过去。
堂屋门开了。秦烈大步走出来,脸色难看得要命。他弯腰抱起江鹤,那轻飘飘的重量让他手臂紧了紧。
“老二!去镇上把老三叫回来!”秦烈吼道,“快!”
萧勇撒腿就往外跑,鞋跑掉了一只都没顾上捡。
江鹤被抱进西屋。秦烈把他放在床上,动作尽量放轻,不想碰到他背上的伤。
林卿卿端来温水,想给江鹤擦擦脸,却被秦烈接了过去。
“我来。”秦烈声音沙哑,“你去烧点热水,一会儿老三回来估计要用。”
林卿卿看着秦烈笨拙却轻柔地给江鹤清理伤口,心里不是滋味儿。这个男人,打得最狠的是他,现在心疼得要命的也是他。
江鹤浑身滚烫,烫得吓人,嘴里胡乱说着胡话。
他烧得迷迷糊糊,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喊姐姐,一会儿又喊着要杀了谁。
堂屋的灯泡昏黄,被风吹得晃晃悠悠,扯出几道忽长忽短的影子。
院门被人一把推开,萧勇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个大包,气喘如牛:“三弟,你慢点,这路黑灯瞎火的。”
走在前面的男人身形修长,穿着件在这个村里极少见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臂。
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狭长,看上去倒是斯斯文文。
顾强英没理会萧勇的嚷嚷,径直进了西屋。
屋里满是血腥气和草药味。
秦烈正坐在床边给江鹤换湿毛巾,见顾强英进来,让开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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