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挤进两人中间,“我也聪明,我也能背。”
顾强英啪地一声合上书,差点夹住江鹤的鼻子。
“你不用学。”顾强英把书收回包里,“你只要学会别给家里惹事,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江鹤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想骂人,又怕挨收拾,只能气鼓鼓地把头扭到一边,对着路边的荒草撒气。
大片大片的白桦林从眼前掠过,树干灰白,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地响。
林卿卿看着那些树,眼神有些发直。
这片林子她熟。
没嫁给那个死鬼丈夫之前,她经常背着筐来这边挖野菜。那时候家里穷,林大军那个混账又要吃,她只能漫山遍野地找吃的。
有一回,她把镰刀弄丢了。
那可是家里唯一的一把铁镰刀,回去肯定要挨打。
她就在这林子里找了一下午,最后也没找到,只能抱着膝盖坐在树底下哭。
那时候天也是这么蓝,风也是这么大。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困在这个穷地方,要么被卖给老光棍,要么被家里吸干血。
“这片林子长得不错。”顾强英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卿卿回过神,胡乱点了点头:“嗯,是挺好的。”
“这里的白桦树皮,烧成灰可以止血生肌。”顾强英淡淡道,“三年前我来这边采药,见过一个小姑娘在这哭。”
林卿卿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头看他。
顾强英没看她,目光落在那些飞速倒退的树干上:“哭得挺惨,一边哭一边在草丛里摸索。我当时想过去问问,后来有个野狗追兔子,把她吓跑了。”
林卿卿手心开始冒汗。
那次确实有条野狗窜出来,把她吓得跑回了家。回去因为丢了镰刀,被那个酒鬼爹拿皮带抽了一顿,在床上躺了两天。
原来那时候,他就见过她?
“那是……”林卿卿张了张嘴,嗓子发干。
“那是谁不重要。”顾强英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睛里藏着点让人看不懂的东西,“重要的是,以后要是再丢了东西,别一个人躲着哭。家里有的是镰刀,丢了就丢了。”
林卿卿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她赶紧低下头,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把那点泪意憋回去。
江鹤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狐疑地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什么镰刀?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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