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军疼得冷汗直冒,整条胳膊像是被卸了下来,又酸又麻,连带着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劲。
顾强英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林大军的那几根手指,擦完,他随手将帕子扔进了旁边的泥地里。
“这位小兄弟,”顾强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温润,“我看你印堂发黑,眼底青黑一片,这是肾水亏空的兆头啊。”
林大军刚缓过一口气,还没来得及骂娘,就被这话砸懵了。
“你放屁!老子身体好着呢!”林大军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嗓子,只是底气明显不足,眼神飘忽不定。
顾强英笑了笑,拎着医药箱围着林大军踱了两步。
“身体好?”顾强英停在他身后,视线在他打摆子的大腿上扫过,“最近是不是觉得腰膝酸软,早上起来那话儿也抬不起头?晚上睡觉盗汗,被窝里总是湿漉漉的一片?”
林大军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这事儿只有他自己知道,连跟他那几个狐朋狗友都没敢说。
最近这段时间,他确实感觉身子被掏空了,有时候在那什么粉头身上折腾半天也泄不出火,反而累得像条死狗。
“伸舌头我看看。”顾强英突然命令道。
林大军被无形的威压震慑住,下意识地张开嘴,伸出了那条满是黄苔的舌头。
顾强英只看了一眼,就嫌恶地别过头,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根压舌板,隔空指了指:
“舌苔黄腻,口气腥臭,这是湿热下注。再加上你眼白浑浊,布满血丝……”
他顿了顿,收起压舌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惋惜。
“啧,可惜了。”
这一声“可惜”,把林家三口人的魂都吓飞了一半。
李桂花也不嚎了,两只手在围裙上胡乱抹着,哆哆嗦嗦地凑过来:
“大夫……这位大夫,我儿这是咋了?你可别吓唬我们乡下人啊!”
一直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的林老实也坐不住了,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盯着顾强英。
顾强英淡淡的说:“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不干不净的地方?碰了不该碰的女人?”
林大军身子一抖,腿肚子转筋,噗通一声又跪回了地上。
他是去过。
镇西头那个暗娼寮子,他常去。
“这病啊,有个学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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