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英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花柳病。”
轰隆一声。
这三个字的杀伤力不亚于原子弹。
那是脏病,是烂裤裆的病,谁沾上谁就要被戳脊梁骨骂一辈子,堪比死了都进不了祖坟的绝症。
“早期的。”顾强英补了一刀,“要是现在不治,不出三个月,全身上下就开始长烂疮,流黄水,到时候别说传宗接代,就是那玩意儿能不能保住,都得看造化。”
“我的娘诶!”李桂花两眼一翻,差点没背过气去,一屁股瘫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造孽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林家要绝后了啊!”
林大军吓得抱着顾强英的裤腿就嚎:“大哥!大夫!神医!我还没娶媳妇呢!我那玩意儿不能烂啊!”
顾强英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脏手。
林卿卿站在一旁,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也知道林大军身体确实虚,前些年就有这毛病了,都是酗酒熬夜搞出来的毛病,怎么就成了花柳病?
她下意识地看向顾强英。
那个男人站在阳光下,白衬衫一尘不染,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冷酷的光。
江鹤凑到林卿卿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坏劲儿:
“姐姐,你看三哥,坏得冒水。那个大马猴就是肾虚,顶多算个纵欲过度,哪来的花柳病。三哥这是在吓唬傻子呢。”
林卿卿脸上一热,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抿着唇,心里那块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大石头,突然就碎了。
原来,曾经在她眼里像大山一样不可逾越、能随意掌控她命运的父母兄弟,在这一刻,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救……倒是能救。”顾强英拖长了尾音,像是有些为难,“只是这药材,金贵得很。你也知道,这种病不好治,得用猛药,还得用好药吊着命。”
“治!我们治!”李桂花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夫,只要能救我儿,砸锅卖铁我们也治!”
“砸锅卖铁倒也不必。”顾强英笑了笑,
“就是一个疗程的药费,贵了点。一百块。”
“多少?!”
林老实惊得从地上弹了起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百块?!你是抢钱啊!”
刚才他们逼着林卿卿拿五十块,现在人家张嘴就是一百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