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便是抗旨。
去,便是为殿下在前方经营一方根基,虽是险地,亦是机遇。
只是……此事必须立刻禀明殿下,请殿下示下,揣摩圣意,谋定后动。”
兄弟俩心意已定,周武忽然道:
“对了,秦钟那小子今日还念叨着想他姐姐了。
带他一同进城,他去东宫见他姐姐,我们正好面见殿下。”
周文点头:“可以,这也算有个由头。”
于是,周文周武带着兴奋又有些懵懂的秦钟,乘了辆青布小车,匆匆赶往城内东宫。
他们如今是奉旨起复的官员,虽是秘密前来,倒也不十分避讳。
反正陛下既然下了旨,自然知道他们是谁的人,遮掩反倒显得心虚。
到了东宫,通禀后,福安亲自出来引他们入内。
一进书房,却见自家太子爷背着手,在书案前踱来踱去,眉头紧锁,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一副心事重重、疑神疑鬼的模样。
周文周武对视一眼,心中了然:看来殿下也早已收到消息了,正为此事费神。
夏武抬头看见他们三个,眼睛一亮,立刻挥手让福安带秦钟去后院见他姐姐秦可卿。
待书房内只剩他们三人,夏武也顾不得太多虚礼,一把拉住周文,压低声音急问:
“周文,周武,圣旨之事,你们怎么看?父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文苦笑,将接旨时两人的惊疑和路上分析的明升实控、置于险地的想法说了。
夏武听完,松开手,又在屋内踱起步来,自言自语:
“是啊,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前段时间还借着流言之事将本宫圈在平谷县休养,处处透着打压。
怎么一眨眼,就把林如海调回京荣养,还把你们兄弟俩放到江南如此要害的位置?
这简直是……简直是给本宫送钱送粮送地盘!这不符合父皇的性子啊!难道真就是今天一套,明天一套,毫无逻辑可言?”
周武接口道:“殿下,臣等亦是想破头也不得要领。
陛下此举,看似厚恩,实则将我等与殿下更紧密地绑在了一起,也将江南变成了众矢之的。
那些盘踞江南的盐商、地方豪强、乃至朝中与之有千丝万缕联系的重臣,恐怕不会坐视我与二哥去整顿积弊。此去,必是荆棘满途。”
夏武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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