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年来,牢牢守着那套“义理至上”的地方。
他转身,面向众人。
“今日文会,孤只定一个题目。”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传开,“何为经世?如何致用?”
话音落下,人群微动。
这题目……太直白了。
“诸位可畅所欲言。”夏武顿了顿,“说得好,孤有赏。说得不好……”
他笑了笑:“孤也不怪罪。”
气氛稍松。有人开始交换眼色。
就在这时……
“老朽有一问!”苍老而洪亮的声音自前排响起。
众人望去,只见顾守正拄着拐杖,颤巍巍出列。他今日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道袍,须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夏武看向他:“顾先生请讲。”
“老臣只是心中确有疑惑,想请教殿下。
殿下南巡以来,在扬州兴刀兵,动杀伐,株连数千人,血流成河。”
他的声音苍老却清晰,“老臣想问,仁义礼智,这四个字,在殿下心中,置于何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互相对视,这是当面质问太子,毫不留情。顾先生是想干什么?
屏风后,薛宝钗攥紧了手帕。
几个年轻学子差点站起来,被身边人死死按住。官员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头喝茶,有人看向太子。
话音如石投水,激起千层浪。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夏武。想看看这位太子殿下,会如何回应?
夏武静静看着顾守正。
老人挺直脊背,眼神锐利如鹰。那是一种以道自任、以死殉道的决绝。
良久,夏武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怒笑,而是一种近乎温和的笑意。
“顾先生问得好。那孤也问先生一句,若仁义能挡建奴铁骑,先生愿日诵百遍否?”
顾守正一怔。
“若仁义能治黄河水患,救万千黎民于洪涛,先生愿焚香祷告否?”
“若仁义能让江南饥民饱腹,让孩子不啼饥号寒,先生愿以身践之否?”
三问连出,一句比一句重。顾守正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夏武向前一步,目光扫过全场。
“孤愿。若仁义能做到这些,孤愿日日诵读,夜夜祷告,终身践行。”
“然则……”
他话音一转,声如金石。
“仁义不能!”
“建奴铁骑踏破辽东时,不会下马听你讲仁义礼智!”
“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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