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孤你们敢不敢战?”
五千京营几乎是同时吼出来的:
“战——”
“战———”
“战————”
那一万金陵卫,捧着怀里还没捂热的五十两银子,看着台上那个一身黑甲、站在夕阳里的太子,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十年军饷。
太子亲手给的。
太子说,这是他们应得的。
太子说,他也是去拼命的。
一个老兵忽然举起手里的银子,嘶声吼道:
“战!战!战!”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一百个,第一千个——
“战——”
“战———”
一万五千人的吼声汇成巨浪,在旷野上炸开,惊起远处林间的飞鸟,震得旗帜猎猎作响。
他转身,大步走下点将台。
那匹墨云早就候在台下,见他过来,打了个响鼻。
夏武翻身上马。
他勒住缰绳,墨云前蹄腾空而起,仰天长嘶。
那嘶鸣声穿透云霄,压过了万人的吼声。
玄色披风在风中烈烈展开,黑甲折射出暗金色的光。
夏武拔出长剑高高扬起,指向北方,声音如裂帛:
“那就让那群狗娘养的奴儿,睁大他们的狗眼看看——”
他的声音像惊雷滚过长空:
“看看我大夏帝国的帝军!”
“看看你们的刀,能不能砍下他们的脑袋!”
“看看你们的胆,能不能踏平他们的老寨!”
台下,一万五千人彻底疯了。
“帝军!”
“帝军!”
“帝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