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腥气的狗粮,甚至可以……去死。
“我穿。”
陆云深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
郑文渊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提着那件散发着血腥味的“引尸衣”走了过来。
“这就对了嘛,陆大队长。”
郑文渊动作粗暴地将衣服往陆云深身上套,倒钩划破了陆云深原本就破烂的T恤,刺入皮肤,渗出殷红的血珠。
“别摆出这副死人脸。主席这是给你赎罪的机会!”郑文渊一边用力勒紧绑带,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恶毒地嘲讽,“啧啧,曾经叱咤风云的篮球队长,现在也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哦不对,你连那边的狗都不如,人家那边的狗吃的是澳洲和牛,你们兄弟俩……只配吃那种便宜的狗粮。”
陆云深身体剧烈颤抖,但他不敢动。
因为顾言琛的两个心腹手下,正拿着开了刃的西瓜刀,一左一右地架在陆风浅的脖子上。
顾言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衬衫领口,开始了他那套烂熟于心的演讲。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旧有的道德已经不再适用。”
他张开双臂,仿佛一位布道的圣徒,眼神狂热而真挚,“为了集体的生存,少数人的牺牲是必须的,也是崇高的。陆云深同学今天的付出,将被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铭记。我们将踏着他开辟出的道路,从那个自私的女人手中,夺回属于我们的生存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