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上有什么需要我这边配合的,你随时通知我。
好,麻烦你了。”
放下电话,王建国走到窗前,再次掀开窗帘一角。
院子里,人群已经渐渐散去,但那种兴奋、窥探、期待好戏继续上演的氛围依然弥漫在空气中。
阎埠贵和三大妈还在自家门口低声热烈地讨论着。
刘海中家的门开了一条缝,又迅速关上。
秦淮茹家的窗户紧闭,了无生气。
傻柱的屋子,门窗紧闭,一片死寂。
王建国的目光扫过这座熟悉而又即将告别的院落,眼神中没有留恋,只有冷静的决断。
这里的故事,无论多么曲折离奇,即将与他无关。
他的战场,在更广阔的天地;
他的责任,是带领家人走向更安宁、更有保障的未来。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注定不会平静。
但王建国知道,自己只需要保持冷静,加快步伐,在风暴彻底降临之前,带着家人,悄然抽身,安全撤离。
至于这里的悲欢离合,恩怨情仇,就留给这里的人,自己去慢慢咀嚼、消化吧。
他,王建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傻柱自从那天踉跄回屋、重重关上门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屋里一片死寂,听不到任何动静,仿佛无人居住。
只有每天清晨,能看到门口的痰盂被悄悄拿出、倒掉,又悄悄放回,证明里面的人还活着,还在呼吸。
没人敢去敲门,连平日里与傻柱关系最近的于海棠也只在事发第二天,由她母亲陪着,铁青着脸,进屋迅速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衣物和用品,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自始至终没看傻柱一眼,也没说一句话。
那场原本定在食堂、准备了大半个月的十桌酒席,自然成了泡影。
傻柱单位的领导、同事,以及收到请柬的亲友邻居,在通过各种渠道得知了这出匪夷所思的变故后,也只能摇头叹息,或幸灾乐祸,或表示同情,但无人登门。
那叠红艳艳的请柬,仿佛成了最讽刺的注脚。
于海棠那边的反应,比预想的要“克制”,但也更决绝。
她没有再来院里大吵大闹,但通过她母亲和单位同事放出话来:
婚约解除,从此与何雨柱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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